
第七回风情万种二姑娘
提起我二姨,典故一个个,我妈常说,二姨是众姐妹中我爸最欣赏佩服的,她的事迹我都是从大姨、三姨、五姨和我妈嘴里听说的,而二姨本人,直到千禧年之后才有缘相见,那时的她已经中风瘫在床上,脑子仍旧清晰却说不出话,她拉着我的手咕咕嘟嘟,说了些什么我一句不懂。她人完好时读过我调侃他们的故事,在德国与她通电话询问读后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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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将才大姨
大姨,名副其实的长女,我从小就感知得一清二楚。三姨、五姨和我家很早就生活在北京,大姨则住在遥远的广西柳州,她身体不好,每次来京看病都住在我家,她一来,我三姨、五姨便殷勤探望,对大姨态度恭敬,连我爸都不在大姨面前骂人,可见她面子之大。大姨脾性不急不躁十分讲理,家里的保姆也喜欢和她唠个家常,她的威严不含凶意还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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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商会长的起落我妈出生时,家道已经在走下坡,姥爷为人过于诚实,正派,眼里搀不得沙子,缺少生意人的圆滑与狡黠,像他那样的人品,应该在中纪委谋事才对。过于直率会水清无鱼,而买卖这行当吃的就是城府与精明,有谁愿意总被人不留情面的指责呢,忠言一向逆耳。姥爷山东倔驴脾气,有胆量开拓疆土,却无能力长久维护,家里有张姥爷的一张旧照,穿着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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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混世玩主刘家的六个女儿一个个貌美还知书达理,唯老妈成了个例外。老妈刚来世时,姥姥甚至都不想要她了,她和上面的五姐只差一岁,姥姥觉得养不过来。大姐姐们看着襁褓中的婴儿,五官没有歪斜,眼睛又大又亮还骨碌碌的,便恳求姥姥:“妈,你看,妹妹多好看啊,咱留下吧。”就这么着,我妈保了下来。姥姥的意思是把我五姨喂饱为主,我妈的饥饱任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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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儿时童养媳、日后结发妻
姥姥,五官端正、相貌平平、与姥爷同岁,她的为人我小时候就一门儿清,虽然和她从未谋过面,但听上一辈子人聊天时谈到姥姥的太多了,不光是家里人,当年住在姥姥家的共军干部,说到姥姥都充满敬佩之情,老刘家的人回回都少不了提一句,“咱妈真不是一般人!”我听得多了,对姥姥的印象十分之好,要是大人们聊天时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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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靠什么发的家
姥爷出了关,在通辽有了落脚处就开始琢磨了,自己除了年轻力壮是资本外别无它物,怎样才能发家致富呢?他老人家盘腿坐在炕上,不吃不喝地想了一夜,动了多少心思也决定不下,最后由于饥肠辘辘不得不下炕找吃的,你还别说,就在那一瞬间,他猛然来了灵感:是人都有饿的时候,不管穷人、富人,而且一天能饿好几次,为什么不从吃上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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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就是真的!不信,就是骗你!
小的时候,只顾自己玩,想不起过问父母那代人的事情;长大了,忙着学习上班,结婚生子操劳自己的小家,更没时间打听父母那代人的经历。慢慢的自己开始老了,发现对父母的了解那么少,骤回首,父母那代已草木凋零,走得走,忘得忘,恨自己愚蠢未能及时下手,我搜尽记忆也难整出上一代人相对完整的历史,我于心不甘,决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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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三天就新年了,好日子里的人们平日都吃得跟以前过年似的,节日的概念越来越淡,尽管如此,365阶的梯路马上进入平台,人们有一种喘口气的需要,除了吃,人还有一些其它的要求。北京某处的一座大厦里,饭店灯火明亮,商铺灯火明亮,都期待着能挣些节日钱,只有停车场灯火阑珊,因为已是傍晚时分,车辆稀少。停车场一角,一对中年男女坐在石阶上,女人拿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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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科隆大教堂1991年,我受人之邀前往柏林,临行前的一个月,经人介绍跑到德国中部边界不远的一家荷兰中餐馆干了一个月,餐馆老板答应,我去柏林的那天,他会开车把我送到科隆。想到做跑堂的,我很兴奋,拿着菜单请客人目览,然后再手端胳膊架的,把七盆八碗的菜肴送到客人面前,像小时候过家家似的,但结账时收的可都是真正的钱!结果是白做了一场梦,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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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小白鲸和小白鲟
威力开始给贝琪讲故事。
“莱茵河有一段时间被人污染得非常严重,水里充斥着各种工厂排出的有毒物质,许多水族逃的逃,死的死,侥幸未被毒死的,个个身体里都百毒俱全。有一天,不知为什么一条小白鲸,从大海误闯进了莱茵河。莱茵河发源于瑞士,最终在荷兰入海,小白鲸本是生活在海里的动物,它却违背本能没有游回大海,而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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