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環在有無之間：永豐一百年的永續智慧

〇　一個年輕人，不聽父親建議堅持讀理工，成長為實驗室裡企業家的故事。

〇　一個傳統企業，堅持「沒有廢棄物」的觀念，成為世界頂尖循環經濟實踐者的故事。

〇　一家臺灣造紙公司，持續自我革命，成為全球最大電子紙開發者與生產者，達成電子紙全球95%市場佔有率，創造傳奇的故事。

〇　永豐餘集團何壽川先生第一次公開分享人生路程，以及永豐百年永續智慧。

 

鮮少人知，何壽川年輕時曾是維修各種美國戰機的總檢驗師。

他不聽父親的建議，堅持研讀理工後，帶著熱力學、統計學知識從造紙業的現場工程管理做起，歷經不同階段的挑戰，成為永豐餘集團的掌門人，並且把集團生命做多元的擴展。

何壽川是一位擁有科學家靈魂的企業家。

 

這本書紀錄了他如何打破框架，實現多種「循環」的旅程：

 

〇 思維與價值的循環——從父親生意遭遇無數波折，事業多次從有到無的過程中，領悟出如何直面難題，不抱怨、不挫折，藉由導入科技和新的方法來解決，再讓事業從無到有，一次次有了新的循環。循環的範圍也越來越大。

 

〇 生產與技術的循環——從善用甘蔗渣的潛力，將其變成紙板與建材，再轉入生產打字紙、銅版紙走入工業用紙、特殊紙，再轉 TFT-LCD，又轉向電子紙，終於成為全球最大電子紙開發者與生產者，達成電子紙全球95%市場佔有率。前後綿密呼應，成為不間斷的循環。

 

〇 土地與生態的循環——雖然造紙是高用電用水的產業，但是永豐餘從創立以來，就一直秉持「沒有廢棄物」的精神，也確立「絕不能犧牲環境」的原則；而一路重視環保，從紙的循環走出水循環、能源循環、農業循環，以至於碳循環，成為世界頂尖循環經濟實踐者。

 

《循環在有無之間》不僅是何壽川帶領永豐餘集團成長的紀錄，更是他對生命與時代的深刻回應。

書中記載了他如何以「實驗精神」開疆拓土——從親手設計抄紙機台到預見電子紙未來的精準嗅覺，並將關愛土地的情懷，化為建立全循環產能的堅持。他也因而發展出「醣經濟」理論。

 

何壽川在書中也寫下自己經歷病痛，曾經在生死邊緣上，如何在親友與醫護人員的支持下，渡過難關，以及他面對無常的柔韌。

最後，本書最後還有一章「前望未來」，透過何壽川個人和永豐餘正在研發的最尖端科技視野，展望人類生活，從衣著、住屋、交通工具的各種新變化的可能，以及臺灣企業可以如何在連結草根中，參與這些新的機會。

 

從傳統造紙走向氣候科技，何壽川一直證明：只要順應自然、勇於創新，就能在資源的「有無之間」創造無限可能，為未來找到永續的解答。

 

 

誠摯推薦（依姓名筆畫排序）

王升陽　中興大學循環經濟研究學院院長

方偉達　濕地科學家學會亞洲主席

馬小康　臺灣碳捕存再利用協會理事長

翁啟惠　前中研院院長

許金川　肝病防治學術基金會董事長

蘇慧貞　成大研究發展基金會董事長

Michael D. McCreary　E Ink首席創新長

 

推薦語

出身於造紙產業，何先生對「由光合作用所孕育的纖維」有著異於常人的尊敬與理解。他很早便意識到，紙不只是材料，而是來自森林、來自太陽能、來自醣類化學所構築的文明基石。也正因如此，他長期關注纖維素、半纖維素與木質資源的醣化學基礎，並將其轉化為企業策略與產業實踐，開創出所謂的「醣經濟」——一種以天然醣類、生質資源與高值化利用為核心的永續經濟思維。

 

在多數企業仍停留於成本與效率計算時，何先生已率先將循環經濟視為一門必須以科學為根基的長期工程。他支持跨領域研究、鼓勵學界與產業深度對話，更以行動證明：唯有理解自然運作的原理，產業才能真正走得長遠。

 

王升陽 （中興大學循環經濟研究學院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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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壽川先生的新作《循環在有無之間》，不僅是一部百年的企業發展史，更是一部將工業與自然和諧共生的哲學實踐錄。書中最令我動容的，是何先生以造紙廠經過二級處理後的放流水，成功養護了高雄大樹舊鐵橋濕地 。他將這塊曾經污物沖積的灘地，轉化為擁有上百種鳥類與昆蟲棲息的生態教育園區 。這項「以工業之水滋養大地」的創舉，不僅驗證了人工濕地在淨化水質與保育生態上的巨大潛力，更於二〇二四年榮獲國際濕地科學家學會（Society of Wetland Scientists, SWS）頒發「濕地宣傳與保護的卓越貢獻獎」，這是對臺灣企業在環境保育上極高的國際肯定。⋯⋯

 

何先生以科學的參數管理與工程技術，將世人眼中視為「無」的廢棄物，轉化為「有」的珍貴資源與能源，真正落實了道法自然的循環經濟。這本書是台灣邁向氣候科技產業的重要參考，誠摯推薦給所有關心環境永續與產業轉型的讀者。

 

方偉達（濕地科學家學會亞洲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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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環在有無之間，印證何壽川院長一生精采的經營哲學！⋯⋯面對環境限制從不退縮，藉由創新科技及產業升級，帶領集團成為業界翹楚。

 

日前何院長提出中華紙漿要挑戰世界級的85% 高濃度木質素的技術，使原本18MW的綠電系統，提升至43.5 MW。同時挑戰可循環再生離子溶液技術，實現再生綠色材料，將中華紙漿推向能源自主與製程永續的重要里程碑。

何壽川院長帶領著永豐餘控股從「企業轉型、永續布局、組織治理」三個面向，將永豐餘投控引領至另一個世代高峰。

 

馬小康（臺灣碳捕存再利用協會理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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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識何董事長已經二三十年，過去在生技產業的相關活動以及𠎀出人才基金會都有互動。但看了此書才知其一路走來底蘊之寬厚，和其所思之深遠。

 

何董事長不僅是位踏實苦幹的企業家，更具求新的精神和前瞻的勇氣，不斷尋求與世界的連結，從新科技掌握創新的契機。他也是位思考型的企業領袖，例如從傳統的造紙業領悟出極具前瞻性的「醣經濟」理論。面對目前世界的重要課題：減碳及再生能源，書中一段簡單的話展現了他身為企業人對永續的通透認知和執著：「我只不過是將這份早已存在於自然的演化，轉譯為產業的語言，並透過實踐去證明——順應自然才能通往永續之道」。

 

翁啟惠（前中研院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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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川兄於我亦師亦友。我敬佩他的一點，是遇到困難時不急著抱怨、不急著推託，而是安靜把問題看清楚、把路徑想明白，然後一步一步做出答案。他總能在「限制」裡找到「可能」，在「看似歸零」的時刻，替團隊留下再出發的方向。這種沉著與堅定，並不是天生運氣好，而是長年累積的修養與責任感。

 

《循環在有無之間》寫的，正是這樣一種面對世界的方法：看見變動、承認失去，但不讓失去奪走人的志氣；接受制約、理解現實，卻仍願意用創新與行動把局面翻回來。讀著他的文字，我也想起醫療現場的「循環」——病人從有力到無力、從無望到再起，最需要的常常是一個不放棄的陪伴，以及一個可以重新開始的機會。企業如此，人生亦然；而公益，更需要把一次次的善意，變成能持續運作的制度與文化。

 

許金川（肝病防治學術基金會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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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先生幼時來自父親的身教，讓他領會資產的「有無」可能只是一瞬間的來去，而價值，卻必須與時俱進地被重新定義；唯有毅力與創新，才能支撐一次又一次、屢創標竿的循環。這本書記錄近一甲子的歲月中，他如何以「從未停歇的學習、不打折扣的實踐」，參與並推動一個百年永續的傳承。

 

透過時間、地點，以及人、事、物的具體連結，我們得以身歷其境地理解：對何先生而言，每一種學習都別具意義——如六十年前大學時代的熱力學與統計學；每一段經歷都深具影響——如五十年前，從蔗渣的價值看見能源的定位。而學習與經歷，終其究竟，無非是為了更清楚核心之所在。

 

因此，造紙事業的變革，說明了他為何始終信奉「知識與實作」缺一不可；而元太與永道兩家公司相輔相成，則進一步佐證了他所強調的「跨域與統整」之綜效。何先生深厚的人文關懷，使他能游刃有餘地將科學工具引入處理人為工藝；博覽群書所累積的學養，也讓他建構出一套自主而靈活的管理哲學。即使在病痛纏身的當下，他仍然堅毅、沉著、當責地面對眼前困境，同時佈局前瞻的未來。

 

蘇慧貞（成大研究發展基金會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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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〇年代末，麻省理工學院（MIT）媒體實驗室的 Joseph Jacobson 教授懷抱著打造一種具紙張特性的電子顯示器的夢想。……

 

何董事長理解並支持 Jacobson 教授關於「具紙張特性的電子顯示器」之願景。當其他投資者對E Ink信心動搖並紛紛退場之際，何先生做出了重大決策——收購 E Ink，並在美國與亞洲投入大量資金，奠定了E Ink今日作為全球紙質顯示技術領導者的地位。

從2009年E Ink在全球世界各地的團隊，將研發、設計、生產、行銷到客戶都串接起來，成為One team，服務全球的客戶。今日我們身邊仍有無數靜態表面，而它們在未來都有機會轉變為可變色、可動態的顯示介面——包括汽車、建築物、家具、家電、布料等。這趟旅程，才剛剛開始。

 

Michael D. McCreary （E Ink 首席創新長）

 

何壽川 S.C. Ho

 

一九四五年生。臺南人。

成功大學機械系、美國威斯康辛大學機械研究所畢業。求學時深受統計學與熱力學之益，對日後工程和管理工作都影響深遠。

 

一九六九年回臺灣後，投入永豐餘造紙臺東廠和花蓮中華紙漿廠的創建，是早年東部經濟開發的先行者。從負責現場工程與技術管理做起，逐步升任至總經理，並於一九九九年擔任董事長。

在永豐餘集團工作近六十年間，以造紙業為基點，不斷延伸事業，擴大集團版圖。一九九二年看到造紙業需要新的出路，決定自我革命，創立元太科技，是臺灣第一家TFT-LCD廠。其後開發出許多專利技術，並進而於二〇〇九年購併E Ink，成為今天全球最大電子紙開發者與生產者，創造從造紙到電子紙的傳奇。

始終思考能源與資源的再利用，信奉「沒有廢棄物」的理念，克服環境制約，在永豐餘集團各事業體實踐全循環經濟，二〇二一年成立永豐餘學院，倡議「醣經濟」理論。

 

現任永豐餘學院院長。

1求學的日子

 

F-86總檢驗師

一陣低沉的轟隆聲才剛從我頭頂上方響起，就迅速地轉出尖銳的氣流呼嘯聲，在空中一掠而過。

這是一九六七年，一架美軍的F-86軍刀戰鬥機在屏東空軍機場演練。F-86軍刀戰鬥機是美國在二戰勝利後開發出來的第一代噴氣式戰鬥機，用的主要是奇異公司（General Electric, GE）製造的J47渦輪噴射發動機。J47發動機的推力很強，再搭配F-86 流線型機身與後掠翼設計，就創造出當時噴射戰鬥機中的頂尖性能。臺灣當時還沒配備這種戰鬥機。

 

這一年，我剛從大學畢業，在服空軍預官役。有一天開會，長官說有些美國飛機要從越南送過來維修，問在座的預官有誰懂「品管」，特別是美國的「105品管系統」。105 品管系統，是所有美國軍隊在做採購檢驗品管的時候都會用的系統。

 

我舉手說我在大學學過，熟悉這套系統。

總檢驗長是空軍上校，問我英文怎麼樣。我說因為我正準備去美國留學，所以應該沒問題。

他聽了之後說：「好，那就你來做，你負責105 品管的檢查報告系統與美方這個單位溝通。」

然後他還告訴我了一個做這個工作的好處：可以給你休假。

 

這樣我有了一個總檢驗師的職務，維修起美軍從越南飛到臺灣來的飛機。當時越戰正打得熾烈，臺灣為了賺外匯，接下越戰美軍不同機種的維修保養任務。每個星期都會來一架飛機，工作量十分驚人。

其中主力是可以裝載炸彈的F-86和F-100。F-86不但是戰鬥機，而且還可以掛載九百多公斤的炸彈去轟炸。

 

F-100超級軍刀戰鬥機，有兩三層樓高，算是很大型的飛機。也有F-5A戰鬥機。那是當時美國最新的飛機，很小，就像蜜蜂一樣，速度很快。此外，我們也維修臺灣自己的T-33教練機，以及其他機種，因為有編號，臺灣有多少架飛機都必須在一定時間內經過我們單位的總體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