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前】一个富豪缔造的科学梦想,其精神延续了上百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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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时代的索尔维会议
1900年,德国物理学家普朗克在研究黑体辐射时首次提出能量量子化假说,光作为能量波的经典理论受到挑战,爱因斯坦1905年发表的光电效应研究也支持这一假设。1911年10月30日至11月3日间召开的首届索尔维会议以 “辐射与量子理论” 为主题,邀请了23位当时欧洲最杰出的物理学家,其中有3位诺贝尔奖得主、7位后来获得诺奖(玛丽·居里计算两次)。由于语言和文化的障碍以及强烈的民族自尊心,在当年的欧洲物理学界,学术讨论限制在德、法、英的不同科学圈内,相互之间缺乏理解和交流。第一届索尔维会议打破了这些壁垒,在1902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通晓多种语言的会议主席亨德里克·洛伦兹(Hendrik Lorentz)帮助下,与会者对经典物理学和量子理论之间的关联和冲突进行了深入探讨和激烈辩论,这次会议被认为是现代物理学的转折点。
时年32岁的爱因斯坦是参加首届索尔维会议第二年轻的物理学家,他向科学界的广泛群体展示了自己的才华。这次会议正值玛丽·居里个人经历巨变之际,几年前她经历了丧夫之痛,并且即将获得第二次诺贝尔奖。然而她与另一位与会者保罗·朗之万(Paul Langevin)的秘密恋情被法国媒体曝光,使她陷入一场威胁其科学遗产的风暴中。爱因斯在玛丽·居里的艰难时期给予支持,两人之间的相互钦佩和尊重以及终生友谊正是源于这届索尔维会议上的相遇。2021年,索尔维公司前化学工程师和业务主管杰弗里·奥伦斯(Jeffrey Orens)出版了《天才的灵魂:玛丽·居里、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和改变科学进程的会议》一书,探讨了1911年首届索尔维会议、爱因斯坦与玛丽·居里的初次会面,以及这两位科学巨人对当时动荡不安的物理学界的影响。
划时代的索尔维会议
1900年,德国物理学家普朗克在研究黑体辐射时首次提出能量量子化假说,光作为能量波的经典理论受到挑战,爱因斯坦1905年发表的光电效应研究也支持这一假设。1911年10月30日至11月3日间召开的首届索尔维会议以 “辐射与量子理论” 为主题,邀请了23位当时欧洲最杰出的物理学家,其中有3位诺贝尔奖得主、7位后来获得诺奖(玛丽·居里计算两次)。图为第一届索维尔会议合影,坐者左三是索尔维。由于语言和文化的障碍以及强烈的民族自尊心,在当年的欧洲物理学界,学术讨论限制在德、法、英的不同科学圈内,相互之间缺乏理解和交流。第一届索尔维会议打破了这些壁垒,在1902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通晓多种语言的会议主席亨德里克·洛伦兹(Hendrik Lorentz,坐者左四)帮助下,与会者对经典物理学和量子理论之间的关联和冲突进行了深入探讨和激烈辩论,这次会议被认为是现代物理学的转折点。
时年32岁的爱因斯坦(站立者右二)是参加首届索尔维会议第二年轻的物理学家,他向科学界的广泛群体展示了自己的才华。这次会议正值玛丽·居里(坐者右二)个人经历巨变之际,几年前她经历了丧夫之痛,并且即将获得第二次诺贝尔奖。然而她与另一位与会者保罗·朗之万(Paul Langevin,站立者右一)的秘密恋情被法国媒体曝光,使她陷入一场威胁其科学遗产的风暴中。爱因斯在玛丽·居里的艰难时期给予支持,两人之间的相互钦佩和尊重以及终生友谊正是源于这届索尔维会议上的相遇。2021年,索尔维公司前化学工程师和业务主管杰弗里·奥伦斯(Jeffrey Orens)出版了《天才的灵魂:玛丽·居里、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和改变科学进程的会议》一书,探讨了1911年首届索尔维会议、爱因斯坦与玛丽·居里的初次会面,以及这两位科学巨人对当时动荡不安的物理学界的影响。

以玻尔为代表的哥本哈根学派和以爱因斯坦为代表的质疑者对于量子力学的完备性和随机性展开了空前激烈的 “玻尔-爱因斯坦之争”。爱因斯坦提出了双缝衍射等思想实验,力图证明不确定性原理与量子力学形式体系之间的内在矛盾。他认为“上帝不会掷骰子”,而玻尔的回敬则是:“爱因斯坦,不要再告诉上帝应该怎么做”。相关争论一直持续到由朗之万主持的1930年索尔维会议以及之后更长时间。爱因斯坦在1930年会议上提出了著名的光子盒实验,被玻尔用广义相对论中的引力红移公式加以反驳。1935年爱因斯坦及合作者又以ERP佯谬发起反攻,指出定域实在论与量子力学完备性之间的矛盾。这场世纪之争对于量子力学的现代理解以及量子技术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玻尔创建的 “哥本哈根诠释” 成为物理学界的主流观点,图片分别为爱因斯坦与玛丽·居里(1929年)及玻尔(1930年索维尔会议)。

2023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决定将索尔维国际物理和化学会议档案(1910-1962)列入 “世界记忆遗产名录” ,这些档案展现了20世纪初以来科学国际主义及国际合作传统的延续。索尔维会议是最早的国际物理科学会议之一,特别是在1911-1927年间的前五届索尔维物理学会议上,确立了对量子力学理论的诠释,见证了相对论的诞生,以及基于对原子结构和化学键的探索而兴起的新化学。1933年的第七届索尔维会议以 “原子核的结构及特性” 为主题,标志着一个新纪元——核物理时代的开启,两位年轻的与会者恩里科·费米(Enrico Fermi)和欧内斯特·劳伦斯(Ernest Lawrence)后来成为曼哈顿计划的关键科学家。这是二战爆发前、也是玛丽·居里生前参加的最后一次会议,她参加了前七届全部索尔维会议。
1950年代 “大科学” 的兴起,彻底改变了物理学家们参与科学发现的方式。他们作为大型研究团队的成员,在大型实验室中协同工作。他们还在科学期刊、数据库和电子资源上投入大量时间,几乎实时了解全球范围内各自领域的科学进展,同行评审等新的辩论和批判性分析形式也应运而生。早期索尔维会议在很多方面预示了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它是一个科学精英们可以就颇具争议的学术问题会面、交流和辩论的独特论坛和实体空间。索尔维模式诞生于科学界探索物质属性和物理定律等基本认识论的时代,其精神在新时代继续延续。除了因两次世界大战中断外,索尔维物理学会议和化学会议原则上每三年各举办一次,至今已举办了29届物理学会议和27届化学会议,涵盖了百余年来物理学和化学的重大议题,图为2013年索维尔175岁诞辰时的纪念章。

在学术遗产之外,索尔维家族还在布鲁塞尔留下诸多印记,其中最著名的建筑“索尔维公馆”是索尔维的长子阿曼德托建的私人住宅,由新艺术运动早期发起者之一的比利时建筑师维克多·奥尔塔(Victor Horta)设计。索尔维公馆与另外三座住宅一起,同为19世纪末欧洲建筑中最引人注目的先锋作品,图为公馆内部。这些房屋以其开放的设计、光线的散播、装饰刻线与建筑结构极其出色的结合为特征,代表了建筑风格上的革命,2000年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名录。1958年,索尔维公馆被热爱新艺术运动的时装设计师维塔梅尔-德·康(Louis & Berthe Wittamer-de Camps)夫妇买下,设立了高级定制工坊。这对夫妇竭尽所能,才使得奥尔塔的杰作得以保存和修复,避免了被拆除的命运。然而,索尔维家族在同一条大街上的另两处宅邸却已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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