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2025。中午的时候进的文学城,看见一篇博文的题目《圣诞节这一天,你在读什么?》,想了一下自己,没读什么,只按例读了一小段经书。觉得这个题目挺好的,抄袭了来。
看了梵蒂冈的圣诞夜弥撒,新教宗良十四世第一次主持。他是美国人,我竟然有了一点点乡亲的感觉。至少他懂美国是怎么一回事,我想。我还想到安娜晴天,她一定也望这场弥撒,没准又去了罗马。之前听她评介德国教宗和方济各教宗,如今很想听听她对美国教宗的见地。
圣诞这一天,一早写在日记里,拧拧耳朵要将先前的一个闪念记下来。拖沓了许久,发现今天写再合适不过了。一些天前在博主lovecat08的一篇博文里见到一张照片,悄悄存下。他的博客名为“臭豆腐钓鱼”,题材宽泛,食色性都写。博客文案发出警告的,闻见了味不必怒他,自为逐臭之鱼也。从点击数看鱼群庞大。今天要写文了,去他那里道声谢谢,也成了一尾鱼。
这些年,文学城已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我致谢的,是一张摩纳哥王妃卡罗琳的儿媳的照片。摩纳哥公国,年轻的时候听讲他们的王室如果没有男性继承人的话国家就要被并入法国。他们的王妃都重任在肩。卡罗琳是格蕾丝凯利的长女,格蕾丝的电影我好像只看过一部《The Country Girl》。

卡罗琳儿媳碧翠丝 Beatrice Borromeo 来自意大利米兰的古老贵族世家‘博罗梅奥家族’,看见她的这张《母与子》的一瞬间我想到了菲利普·利皮的圣母。
利皮(Filippo Lippi)是一个十五世纪里的僧侣,让一位十九岁的修女生了一个孩子。教会当然怒不可遏,但是美弟奇家族庇护了他。利皮用情人做模特,把他和情人的私生子也画在画中,有说是耶稣,有说是托着耶稣的天使。所以这幅画也是一张真实意义的《母与子》。
我一直认为,他画了最美的圣母。
从利皮的湿壁画到碧翠丝的照片,我们看到意大利女孩子的骨相,她们天生就长的那个样子,而非美术整容过。那个修女有名字留下,叫Lucrezia Buti。从Buti 到 Beatrice ,跨越了六个世纪。她们一样的清秀,优美,仿佛世间没有一种东西叫做从前。
利皮画的圣婴我却无法喜欢,脸上没有一点笑容,有的是一种和年龄不相称的、类似成人的表情。那个时代的画家们想要表现圣婴不同凡响的早熟和对命运的预知,结果往往把他画成一个阴郁古怪的小人儿。我在罗马大街上看到过小贩们卖利皮这张画的复制品,干脆用山水景色把圣婴和天使都遮盖掉。如果时光能够倒着流转,让利皮画一个自然的、可爱的孩子呢?想象一下,画的像碧翠丝怀抱著的男孩那样。问题是,人们不觉得那是一个圣婴怎么办?
写到此,已是夜晚,伯利恒的星星挂在天空。
好巧,多年前我父亲也给我取英文名格蕾丝,他解释意思是恩慈,恩典。我没接受。一来我不是基督信徒,二来我不改用英文名字。;))
你会画向你请教,不会是没有儿童模特的原因吧?米开朗基罗可能缺女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