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洋过海来南极(2): 瓦尔帕莱索和威尼亚德尔马
作为去南极的中转站,我们有一天时间去太平洋岸边的智利第二大城市瓦尔帕莱索(Valparaíso)和邻近的威尼亚德尔马观览。
智利诺奖获得者,诗人聂鲁达曾说:“瓦尔帕莱索,你是世界的怀旧。” 这一天的行程,我们不仅是在地理上跨越了120公里从圣地亚哥走向太平洋,更是在时间线上穿越了智利的黄金时代与现代浪漫。
1. 翻越海岸山脉:
早晨, 旅行社小型面包车来到我们的酒店接我们上车。从圣地亚哥(Santiago)出发,车子穿越了智利海岸山脉(Cordillera de la Costa)。智利海岸山脉不同于东侧雄伟的安第斯山,这里的山势平缓,却形成了天然的屏障,阻挡了太平洋的冷空气。在 Millahue 停留时,空气中已经能闻到淡淡的海咸味。
2. 威尼亚德尔马:从“葡萄园”到“花园之城”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进入了威尼亚德尔马(Viña del Mar)小镇,离瓦尔帕莱索才0公里远。很难想象这里在19世纪曾是一个私人葡萄园。
我们在花钟前留了影,花钟的历史 要追溯到1962年智利举办的世界杯足球赛,为了迎接游客而建造了这座花钟。如今,它不仅是精密的计时器,更是这座城市从工业转型为高端度假地的象征。记得上次看到花钟还是几年前在瑞士日内瓦湖旁边。碰巧,在花钟前,遇到了即将一起去南极的蒋先生和吴太太夫妇。

与复活节岛的联系: 在小镇 Fonck 博物馆外矗立着一座真正的摩艾石像(Moai)。它是1951年从拉帕努伊(Rapa Nui)运抵大陆的。站在它面前,会感受到智利作为一个横跨南美国家的独特身份。


海狮和海鸟的领地: 在 Caleta Portales,我们观察到了南美海狮。这里曾是繁荣的渔港,海狮和海鸟在这里定居是生态平衡的体现——它们与当地渔民共享着 Humboldt 流(秘鲁寒流)带来的丰饶渔场。我们还参观了岸边的海鲜市场。





3. 瓦尔帕莱索:色彩缤纷的港口城市及被遗忘的“太平洋珍珠”
进入瓦尔帕莱索(Valparaíso)后,历史的沉重感扑面而来。在巴拿马运河开通前,这里是绕行麦哲伦海峡船舶的必经之地,曾被称为“南半球的旧金山”。而今昔日的繁荣不在,都怪那个巴拿马运河。



瓦尔帕莱索是智利的艺术与波西米亚(Bohemia)中心,这座山城港口以街头壁画、古老的近乎垂直的升降梯,以及建在 40 多座山丘上的彩色房屋而闻名。这里艺术、自由、复古个性十足,适合散步、拍照、寻找壁画与文化体验,被列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 —— 历史城区与山坡建筑受保护, 是智利街头艺术之都 —— 城市几乎到处都是大型色彩斑澜的壁画。诗人聂鲁达的三大故居之一(La Sebastiana) 也在此地。




索托马约尔广场(Plaza Sotomayor): 广场中央的英雄纪念碑记录着1879 年硝石战争的历史。这里是智利的海军总部所在地,庄严的建筑见证了智利曾经作为海上强权的辉煌。
智利硝石战争(又称太平洋战争,1879—1884年)是19世纪末南美洲一场重要战争,主要围绕硝石(硝酸盐)和鸟粪资源的控制权展开。由智利与玻利维亚/秘录同盟开战,智利最终获胜。


垂直的艺术:Ascensor El Peral 瓦尔帕莱索曾拥有近 30 座缆车(Ascensores),大多建于 19 世纪末。这些木质车厢是工业革命的遗迹,它们将山下的金融区与山上富裕的移民区连接起来。我们也称做了一次,过了一把瘾。




Cerro Alegre 的波西米亚(Bohemian) 精神: 走在 Paseo Yugoslavo,脚下的建筑风格混合了维多利亚式和德式风情。这是因为当年大量的欧洲移民在此定居。如今,曾经的豪宅变成了艺术工作室。在 Pasaje Gálvez 看到的那些令人惊叹的壁画,其实是当地社区在 20 世纪后期为了振兴被遗忘的码头区而兴起的艺术运动,这也使得该城在 2003 年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







4. 卡萨布兰卡谷的葡萄园
回程途中,我们进入了卡萨布兰卡谷(Casablanca Valley)。从地理上讲,这里属于典型的“冷凉产区”。 由于缺少山脉阻挡,清晨的太平洋海雾(Camanchaca)可以直接飘进峡谷,降低了葡萄的新陈代谢速度。这解释了为什么这里的长相思(Sauvignon Blanc)拥有如此明亮的酸度和矿物质感。在落日余晖中品上一口葡萄酒(这里以白葡萄酒著称),像是喝下了这片山谷的清晨迷雾。在葡萄园里,还有与羊驼近距离接触。




好了,去南极已准备就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