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市的记忆并不会随着时间自动消失。它会潜伏在街道、建筑与人群之中,在某个相似的时刻,以新的形式再次浮现。明尼阿波利斯在短短几年内,两次因为执法致死事件成为全国舆论的焦点,这种空间与历史的重叠,本身就带着一种隐约的不安。
人们再次争论:这是“危险执法”的失控,还是“执行正义”的必要代价?
事件发生后,城市与联邦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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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读过马尔克斯《百年孤独》的人,都会产生一种直觉:这部作品虽然诞生于拉丁美洲,却在叙事气质上并不像典型的欧洲小说,反而更接近中国传统小说。这种相似感并不来自题材或地域,而来自更深层的叙事结构。如果把文学简单理解为“西方与中国”的对立,这种现象难以解释;但如果从“心理主体叙事”与“关系/结构叙事”的角度观察,《百年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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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阅读中国文学与西方文学时,往往会感到它们之间非常的不同。
中国读者读欧洲小说,常常觉得人物想得太多,心理描写冗长,情绪反复内耗;而西方读者读中国小说,又容易觉得人物不够透明,缺乏直接的内心呈现。这种不适并不是审美趣味的问题,而是更深层的认知差异。
真正的分水岭不在语言、不在结构、不在题材,而在于文学如何理解“人”。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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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红楼梦》,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missionimpossible。不是因为它晦涩难懂,恰恰相反,是因为它已经被理解得太充分了。两百多年里,红学家、考证派、索隐派、文学批评者、思想研究者,几乎把这部书拆解到了骨头。版本、批语、隐喻、结构、诗词系统、人物原型、时代背景……每一条线索都有人反复论证过。红学两百多年间产生了许多的学派:考证派:脂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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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五,美国最高法院将宣布一项可能改写总统权力边界的裁决。表面上,这是一起关于关税合法性的案件;实质上,它检验的是总统是否可以长期借“紧急状态”绕过国会治理国家。当法律开始重新丈量权力的边界,美国制度的自我约束能力,正在接受一次真正的考验。
美国最高法院把这个周五,定为了裁决日。当地时间上午十点,法官们将走上法庭,宣布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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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总会想到委内瑞拉?因为我真的去过那里,而且是很多年前,只身一人。那次出差的目的很具体,协调处理一条油轮装船、发运的问题。工作不宏大,也不浪漫,只是很麻烦,需要找关系跑码头。委内瑞拉油船出运是非常头痛的事情。
我从芝加哥坐飞机到迈阿密,然后从迈阿密飞首都加拉加斯,当时的加拉加斯机场的规模我看还不如大连的周水子机场。我打了一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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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年起始总要给自己制定一个计划,今年也不例外。
1.活下来,算第一条完成,能走到这里,本身就不是小事。
2.新的一年,对“好”的定义调低一点,对“活着”的尊重提高一点。
3.不再强迫自己想通一切。世界都没想通,凭什么要求我。
4.检查一下我的BucketList还剩下多少。剔除不切实际的,比如登月旅游,争取再多走两个地方。
5.身体优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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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看似违反法治、却长期被制度默认的现象。美国一再宣称自己是“法治国家”,但在关键时刻,却能不经国会先行采取军事或强制行动,然后再回到法律与程序的叙事中为行动定性、补票、归档。这不是偶发的权力越界,而是一种被设计出来、被反复使用、被社会默认的制度弹性。
很多人以为,美国总统必须经国会批准才能用兵。这并不完全成立。美国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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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被抓,这是极其罕见、影响重大的事件,可能会重塑委内瑞拉政局乃至整个拉美的地缘政治格局。现在官方更多细节和后续发展仍在不断更新中。
美国给出的正式理由并不是政治路线问题,而是刑事犯罪。核心是对马杜罗多年来的指控,包括:“毒品恐怖主义”(Narco-Terrorism)与贩毒集团合作,向美国输送可卡因,洗钱、腐败。
如果单单为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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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住久了你发现没有,美国人根本就不关心政治,无论是在YMCA健身还是和朋友在酒吧,极少谈到政治,从来没有人问你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的,也没有对当前的政局发表意见,从不谈敏感问题。聊天的题目大都是天气,球赛等等。我觉的这样很好,不会伤和气。
曾几何时,我们中国人在一起也是”莫谈国事“的。通常我们北方人凑在一起大都是喝酒吹牛,而南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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